第(2/3)页 “爹……” “嗯?” “笙叔是不是……看出来了?” 陈海喝了口茶,没回答这个问题。 “文松,你今年十五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“叶婉清今年十二。” 陈文松的脸又红了:“我没……我就是……” “你就是什么?” 陈文松闭上嘴,蹲到地上,抱着脑袋,闷了半天,从指缝里挤出一句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 陈海蹲下来,跟儿子平视。 “你要是真喜欢人家姑娘,爹不拦你。但有三件事你得想清楚。” 陈文松抬起头。 “第一,你现在的本事,配不上她。婉清十二岁能查出老账房两年的坏账,你十五岁连'转口折损'四个字都解释不清楚。你拿什么跟人家站在一起?” 陈文松的脸从红变白。 “第二,叶笙那个人,你不是不了解。他对三个闺女什么态度,你在叶家村的时候见过。你要是让他觉得你对婉清有什么不规矩的心思,别说你,连我都得吃挂落。” 陈文松咽了口唾沫。 “第三——”陈海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“也是最重要的一条。你喜欢人家,得让人家也觉得你值得喜欢。不是靠脸红,不是靠送桂花糕,是靠你自己争气。” 陈文松蹲在地上,半天没起来。 陈海走了两步,又回头补了一句:“桂花糕的事,你以为你爹不知道?” 陈文松:“……” “下回买好点的,城南那家的馅太甜了,齁嗓子。” 陈海端着茶碗进了屋,留陈文松一个人蹲在院子里,风吹着他的头发,乱糟糟的。 荆州的街上比叶笙预想的萧条。 铺子关了不少,开着的也半死不活,伙计们靠在门框上打哈欠,看见人路过才勉强吆喝两声。米铺门口排着长队,队伍从铺子门口一直拐到了巷子里。 “米价涨了?”叶笙问。 叶婉清点头:“陈伯伯说,这个月涨了两成。临江的粮运不过来,荆州本地的粮商开始囤货了。” 叶笙扫了一眼米铺门口的价牌——糙米三十文一斤,精米五十文。 半年前他刚到荆州的时候,糙米才十八文。 “陈伯伯想了个办法,让简王开官仓平价放粮,压一压粮商的气焰。但简王没批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官仓的粮要供前线,不能动。” 叶笙没说话,继续往前走。 父女俩在街上逛了半个时辰,叶笙买了两包点心、一匹细棉布、一罐伤药。点心是给婉柔和婉仪带的,细棉布是给三个丫头做冬衣的,伤药是给婉柔手上的水泡用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