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薛青山毕竟是新郎官,今天要做的事很多,于是陈冬生就跟其他人聊天。 可能他没什么架子,又年轻的缘故,一开始这些人还拘谨,说话想了又想,就怕说错惹来祸事。 酒过三巡之后,发现陈冬生没有任何嫌弃责怪的意思,这些人胆子就大了。 一个喝的有点醉的汉子,拍着桌子,道:“陈大人,你是不知道,盯黑风矿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事,白天还好,能稍微动一动,就算是哨探查看,我们也能躲。” “晚上可真要人命,就怕一个不小心掉下悬崖,吃喝拉撒都得在原地,又不能说话。” “好几次黑风矿的人就从我们面前过,我真想扑上去把人脖子抹了,可又怕暴露行踪,只能眼睁睁看着人从眼前晃过去,那滋味,可真难熬。” 陈青柏好奇道:“为啥盯那么久,地形你们都摸透了,可以早点动手。” 那汉子一副终于有人理解他,找到知己的模样,揽住陈青柏的肩膀:“可不嘛,我们都觉得可以动手了,但青山说得再等等,先一个个解决,咱们人少,黑风矿人多,要想一击必中,不能打草惊蛇。” 陈青柏点了点头,“也没错啊,是这个道理。” 那汉子更加一副看陈青柏如知己的模样,“对啊,我们都听了青山的,又观察了两天,都准备动手了,然后发现官兵了,之后的事你应该知道了吧。” 陈冬生能想到那副画面,能让一百多个兄弟听他的,而且还要比耐心,或许,就算当时没有官兵,或许薛青山也能把黑风矿连根拔起。 只是这个过程中,可能损失的兄弟要多点。 等到了吉时,陈冬生才知道薛青山没有父母,村里一个白发老者,受了薛青山三叩首。 而柳翠也是一辆驴车拉了过来,身边跟两个两个妇人和一个媒婆,看着寒碜。 夫妻对拜之后,礼成,兄弟们都哄笑着闹薛青山。 薛青山也不扭捏,大喝了几坛酒。 薛青山还特意给陈冬生敬了一碗酒,“陈大人,这碗酒,就当草民谢您了。” 陈冬生笑着道:“既然要谢,不如来当我的标兵吧。” 第(3/3)页